这是陈潼声第一次看见梁嘉悦的肉穴。
将梁嘉悦放在床上,替她脱掉内裤后,陈潼声忍住一探究竟的欲望,伸手要替她拉上薄被。
而在他起身的瞬间,梁嘉悦大咧咧张开了双腿,她舒展着殷红的腿心,咕咕噜噜的嗫嚅:“……好粘…擦…擦……”
陈潼声整个人陷入异常的兴奋。
他俯下身,像个没吃饱的穷苦人,眼睛里闪着拆骨入腹的光芒,仔细地观察起梁嘉悦的肉穴——
那一处是泛着淡粉色的嫩汁豆腐,只长了几根卷曲的毛发,往上是平滑的小腹,往下是慢慢分开的肥硕阴唇,两瓣都规规矩矩地含着内里的芯,灯光下漾着媚色的深红。
陈潼声的裆部鼓鼓囊囊地隆起,拉链的一侧洇出可疑的湿。
再往里,便是那一颗陈潼声在无数个夜里肖想到发疯的阴蒂。
梁嘉悦的阴蒂粒很肿,被热乎乎地嵌在更小的唇瓣里,那阴蒂皮微微地贴在上面,仿佛在下一秒就能充血地涨起来。
那是女人的快乐源泉。
是天生为高潮诞生的工具。
陈潼声几乎要克制不住伸出手指逗弄的欲望,他清了清嗓子,飞快地从裆部掏出那根肿到令人惊讶的性器,将梁嘉悦潮湿的内裤套在了上面。
“啊哈——”
快感就这样袭来,陈潼声一边飞快地套弄着肉棒,一边将头低的更深,仔细地观察起那阴蒂下的甜腻肉穴。
或许是刚刚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挑逗的缘故,那堆迭层层嫩肉的穴口竟然流出了晶亮的粘液,那粘液湿哒哒地往下淌着,淌过了或许连梁嘉悦也没有观察过的后穴。
“啊…啊哈——”
高潮来得没有预兆,陈潼声弯下腰,狠狠地痉挛起来,无论是清醒还是昏睡,梁嘉悦始终能轻易瓦解他的忍耐力。
浓白的精液喷在湿漉漉的内裤上,剩余的几点溅在梁嘉悦的腿心。
她便是在此刻清醒的。
“……陈…潼声?”
梁嘉悦皱着眉费力支撑起上半身,在看清面前人的动作之后迅速哑然。
但陈潼声不再是手忙脚乱的样子。
结束这短暂的快感后,他只挑眉做了回应,而后用干净的抽纸擦掉性器上的精液,将它塞回内裤,拉上拉链,再然后用湿巾擦去梁嘉悦腿心的残留。
一气呵成。
“你醉得不轻,尿湿了内裤,我帮你换掉了。”
他安静地瞧着她的眼睛,“至于刚刚的自渎,是因为很久不见,我很想你。”
陈潼声眉眼坦然,神态自若,仿佛在跟她陈述昨日果腹的午餐。
梁嘉悦感到一点较之以往的异常。
他好像,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具体是哪里不同,梁嘉悦说不清楚,但眼下,遮住下体才是正经事情。
“哦。”
她飞快地拉过薄被,企图忽略腿间的粘腻。
正想找个由头打发陈潼声离开,在惯常社交辞令吐出的前一刻,梁嘉悦瞥见他平静的裆部又开始慢慢地鼓起。
此时,隐秘的快意再一次浮上心头。
梁嘉悦竟然头一次,从没有裸露性器的画面前,真实地感受到了双腿之间的痒。
或许是深夜困倦,或许是醉意上头,在这个时刻,在陈潼声无言地注视中,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——
“你那样做,很舒服么?”
几秒钟之后,她再进一步:“我也,想像你一样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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