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,还有浊白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淌着……
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。
这个认知让男人内心的兽欲更亢奋了些,才刚刚微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可刚才已经这么激烈了,他怕继续下去她受不住,只好硬生生的逼着自己打消了那个念头。
靳时礼指尖在她红肿的花瓣上摩挲了下,清楚的看到她穴口猛地一缩,紧接着又挤出了一股精液……
他手指探到里面,感觉到里面湿湿热热的,很是滑腻。
宁栀腿间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,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沙发上,晕开一滩滩的污渍。
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味。
靳时礼看得太阳穴发紧,最后硬是逼着自己转移了视线。
这一番激烈的性爱折腾下来,天色已经从晨光熹微变成了艳阳高照。
他等自己脑中的欲念渐渐平息后才又转过头,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了下私处。
宁栀躺在沙发上,四肢无力,双腿被他弄得大张着,久久没有合拢。
等到那股剧烈的酸涩和胀痛感过去,才慢慢合拢双腿坐起身。
她哭得眼眶通红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靳时礼看着她这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又伸手将她揽入怀里,嗓音温和地问:“委屈了?”
宁栀吸着鼻子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男人用下巴抵着她头顶乌黑的发丝,语带笑意:“委屈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欺负我……”
细听之下,宁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她分明是睡醒了想去倒杯水喝而已,没想到会意外看到他在书房。
而后也只是想进去帮他盖一条毯子生怕他着凉,怎么最后,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一地步……
“我哪有欺负你,”靳时礼被她委屈巴巴的声音逗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我那是在疼你。”
疼她?
宁栀眨巴着眼睛看他,“这算哪门子的疼?”
“让你舒服了,还不叫疼你吗?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厚脸皮似乎都是与生俱来,她自知嘴皮子上讨不到什么便宜,便乖乖的没再同他争辩。
已经快到中午了,靳时礼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出来点了份外卖。
星级酒店都有专程的配送员,所以外卖送来的很快。
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吃饭,靳时礼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她在学校的近况。
从后者的回答中,他听到了一个名字出现的很频繁。
陈屿。
听起来,有点像个男人。
靳时礼全程维系着温和的笑意,表面上看不出半点情绪上的波动,等她兴致高昂的讲完,这才不疾不徐地问道:“枝枝,陈屿是谁?我刚才听你提到了他很多次。”
许是这个男人外表的欺骗性太强,宁栀完全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。
她扒拉着碗中的米饭,乖乖的如实回答:“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,还是……是校草。”
说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,宁栀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丝变化。
从白皙转为淡红,带着小女孩情窦初开的娇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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