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听后,不明所以,神经大条的他也未曾注意到夜祁庭的自称为何。“管你大爷的什么大人!”
与夜祁庭较上了劲,直嚷嚷着:“老子被你抓了,要么等老子的寨里人把老子救走,要么老子自己想办法出去,不用你放!”
说着,他将手腕合并着,递在了夜祁庭的眼前,“赶紧的,把老子绑回去,老子不走!”
宁清欢忽然的就想笑,这胡天虽然言语不入耳了一些,一句话里都离不开那两个字眼,但这性子着实挺讨人喜欢。
豪爽,耿直。
夜祁庭将绳子落在地上,薄唇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,“若你想走,相待在这里,那你自己绑回去。若你想通了,想离开,那便直接离开。绝无人拦你。”
胡天稍有沉默,心上已然因着夜祁庭的话有些动摇了,又隐隐的有着几分狐疑,看着夜祁庭。
宁清欢上前一步,与夜祁庭并肩而立着,也道:“我们抓你,并非是想要让你们臣服。只是想给你们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,如此而已。”
国以民为天,如若失了民心,谈何治国?
宁清欢的一番话语,如一块巨石一般,骤然压在了胡天的心上。
给他们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…
夜祁庭带着宁清欢离去,胡天一人坐着,鲁莽的汉子一时成了一座雕像一般,他粗粝的手指磨着自己的下巴,忽然想通了些什么,大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老子豁出去了!”
……
夜祁庭原本的步子该是比宁清欢大了许多的,但为了调和与她的步伐一致,将步履放缓了不少。
有时,与她这般静静地走在回廊之上,也是极为美好的事情。
此时的夜色有些暗了,月牙儿尚只映出了一点点光亮,丝丝沁凉的风卷携着几片零落的落叶于空中打着圈儿。
寒凉的入幕时分,她的声音暖的不像话。
“祁庭。”
他微微侧着眉眼,薄唇扬着一抹似飞絮漫过的弧度,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,他道:“不用担心,他会回来的。”
宁清欢快要溢出唇瓣的话语,因为他的肯定,而吞了回去。
于此,她也淡淡的笑。回顾了四周,见没有其他多余的人,才敢小心翼翼的握上他的手。
也只有在眼下,她才敢肆无忌惮一回,才敢做她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情。
夜祁庭手上被那柔荑覆着,他的唇畔微动。
宁清欢却是先了他一步,温雅如兰,她复又唤了一声他:“祁庭。”
夜祁庭反握住她的小手,眸间星野倾落,“怎了?”
忽的,她又摇了摇头。有些话,她很想说,却又——难以说出口。
比如,她很想认认真真的回答他今日早晨问她的问题:他们不是什么关系?
她想说的是,他们之间,她想要做那唯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子。
再比如,她很想告诉他,她的本名,叫做宁清欢。
然而,这一切,却不是那般容易轻易说出口的。
于夜色苍茫之中,她抬着眉眼凝着他,眸色异常的明亮,“有你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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