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南的头晕乎乎的,可能是今晚哭得太多,也可能是缺氧,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声音糯糯的:江燃,我头有点疼,可能感冒了。
江燃圈着她的姿势不变,只微微低头,将额头抵住川南的额头,短短停留。
下一秒,川南被打横抱起,穿过昏暗的客厅,被稳稳地放在床上。
好像有点发烧,我也不能确定,先测体温吧,医药箱在哪里?江燃蹲在床前,仔细查过她的被子盖没盖好。
没有医药箱...
大手握住川南的手,轻轻捏了捏,没开灯,房间昏暗,江燃的面容在光影间越发硬朗:你先睡一会,我出去一趟。
川南头疼得厉害,点点头,看着他走出房间。
不知道他去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川南再清醒时,江燃刚放下白色的袋子走进来,脚步放得很轻,川南没有睁眼,只能感觉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脸上的发丝被轻轻撩起,微凉的手指擦过川南的脸颊,顺着面容摸上川南的耳垂,耳垂被轻轻捻了一下,川南睁开了眼。
先起来量量体温,再看吃什么药。
见她还躺着没动,江燃在她头顶揉了一把,把温度计塞到她手里:感冒药发烧药我都买了,醒一醒,我去烧水。
川南只得慢吞吞地坐起来,把温度计塞到腋下,看着江燃提了袋子进来,打开床头灯,把药一样样拿出来,坐在床沿,仔细看每一种药的说明。
已经两点了。
时间到了,川南取出温度计,没来得及看,就被江燃抽走了。
房间太安静了,川南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子: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种温度计了。
江燃放下了温度计,在药堆里挑挑拣拣:三十七度八,发烧了。拿出两盒药放在旁边,站起身来:药店的人说,水银温度计是最准的。转身出了卧室。
再回来时,拿了水杯递过来,川南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。
吃完了药,川南缩回被子,眼见收拾好药盒的江燃要翻身上床,川南飞快往床中央一横:我生病了,今天就不留你过夜了。
我又不做什么。
不做什么也会传染,离太近就会传染。
江燃的手往她背后一抄,川南就被翻回自己的位置:发烧是不会传染的,江燃慢条斯理脱了衣服,仔细看了川南那边的被子盖好了,才关了床头灯:要传染的话早就传染了,睡觉吧,困了。
黑暗里,一只大手轻轻把川南拉向他的主人,熟悉的龙涎香一层一层将川南包裹,男人渐渐放缓的呼吸近在耳畔。
是耳语: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了,你我都知道这很难,有些承诺我现在可能还给不了你,再给我点时间,总有一天...男人轻轻的叹气,湿润的吻印在川南的额头:川南,你也是喜欢我的吧。
川南无比庆幸现在关了灯,否则江燃一定会在心里嘲笑自己涨红的脸,或者他已经发现了,毕竟心跳是不能隐藏的。空荡的房间,慌乱的心跳仿佛带着回音,一遍一遍击打着川南的耳膜。
没有等到她的回答,枕边人喃喃一句晚安,好像真的睡了过去。
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,还是那扇没有拉好窗帘的窗户,川南明知不会再有斑驳的霓虹灯影了,还是还是固执得望向窗户。
耿耿星河欲曙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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