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听见什么笑话般,轻嗤一声,贴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妹妹莫非还在想着你那李郎?”
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,在她面前徐徐展开,念出声来。
“幼宜妹妹,来信已知,言待妹妹之心,一如从前,既退婚一事非妹妹本愿,言愿继续履行诺言,待他日高中之时,必于金銮殿前亲自请旨求娶,如此方与妹妹相配,此后唯请酒暖茶香与卿朝朝暮暮,愿汝平安顺遂,岁岁顺意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念到朝朝暮暮时,已然咬牙切齿,沉下脸色,眸若寒冰。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就将那封信撕的粉碎,雪片般的扬在她面前。
“好个非你本愿啊,好个一如从前。”
“不如你来说说,你们从前如何?”
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推倒,困于铜镜前,他强行扳着她的脸,转过身去,逼她亲眼看着自己镜中不堪的模样。
窥着镜中的云鬓花颜,夜色朦胧,恍恍惚惚若月中仙子般,圣洁不可侵犯。
想到这里,他冷笑一声,今夜他偏偏要折下这月色,置于掌心,细细赏玩。
幼宜脑中混乱不已,没了方才的硬气。
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,不知该如何拿捏男人,尤其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。
仿佛僵化了般,半晌才反应过来,不停的叫唤着“阿婵”的名字。
周晟翊脸色凛若冰霜,凉凉笑道:“你也不想入宫的第一晚,你那丫鬟就没了性命吧。”
“你既与你那二嫂嫂交好,不知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已身怀有孕?”
她嘴巴微微开阖,终究是无声闭上,仿佛认命了般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他拿阿婵和二嫂威胁她,她毫无办法,要怪只能怪这人太过无耻。
如今她已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他理所当然的品赏着登上蟾宫偷来的这抹月色,当真是令人心旷神怡,遍体通畅。
他的手抵在她腰间,趁她失神之际,抽出那条粉红色绣着淡淡海棠花暗纹的腰间,一圈又一圈的缚住她的双手,系了个死结。
一层层剥落她的外衫,中衣,直至同样亦是粉色的肚兜。
他把玩着那层薄薄的布片,摩挲着上面的花纹,低笑道:“就这么喜欢海棠花?”
“等我建府后替你种一片海棠花林可好,春日里,就在海棠花树下,我弹琴,你起舞。”
他满怀期待的描摹着他们的未来,幼宜却听得惊心,如今还不够,难道他还想困自己一辈子不成。
大周祖训,除太子居于东宫外,皇子未到及冠不可擅自出宫建府,除非大婚。
周晟翊如今也不过十七,无论是他娶妻也好,或等到他二十岁也罢,这于幼宜而言,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
一人满心喜悦,一人暗自神伤。
他吻上她的唇,小心翼翼,如视珍宝。
少年未经情事,正是血气方刚时,哪里经得起美好肉体的撩拨。
他一寸寸,顺着她身体的轮廓吻了下去,深吸舔允,唇舌所过之处,娇弱的皮肤留下一片嫣红。
白日里收到那封来自姚安的书信,还在恼她怎的如此不老实,竟敢瞒着他同那李言藕断丝连,如今见她这般乖顺,屈服在他身下,正如一朵春潮带雨的海棠花,悄然绽放。
他当真是满意至极。
再抬头,却见她含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,眼中透露着一片茫然,凄苦无助的模样,这哪里是什么海棠花,分明是一朵苦心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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