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战役中最大的功臣,莱纳特在席间一直被人敬酒,他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因此都来者不拒。
“这一杯你可必须得喝。”王子将一杯酒塞进了莱纳特手里,他靠了过来神神秘秘的,“这酒是我在父王母后的密室里面找到的,我提前尝过,顶顶的佳酿!”一边说着一边还抱怨国王王后不厚道,这样的美酒居然藏着自己喝,不分他们弟兄俩一丝一毫。
莱纳特对酒没什么独到的见解,见王子这副“你是我哥我才给你”的模样,他不禁失笑,拿着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,这酒确实与一般的酒不同,苦涩不足香甜有余。
“是吧,很好喝的。”他邀功道。
在莱纳特的视野中他只看见他嘴张张合合,具体说了什么他完全注意不上,这酒可真烈啊,他想,眼前的人影已经开始模糊,他强装着镇定点点头,然后找了个借口溜回了寝宫。
天冬躺在床边,听到动静从床上坐了起来,见眼前的莱纳特神情恍惚,隐隐能闻到从他身上传出的酒味,“喝酒了。”
莱纳特却不应她,他直愣愣地向前倒去,天冬眼疾手快接住了他,他的皮肤很烫,像是要燃烧了一样,天冬的手被烫得手一缩,莱纳特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起开,你很重。”天冬推了推他,根本推不动,不得已她只能释放出身体里的黑雾,那雾已不似战场上那么浓厚,只有薄薄一层看着要散不散。
终于扶着莱纳特上了床,天冬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两分,之前从莱纳特身上汲取到的力量早在昨日就用得几近见底,而刚才那点雾气已经是她最后的法力。
莱纳特的状态很不对劲,这不该是醉酒后的状态,难道......天冬的脸色一沉,她抬手去探查他的情况,却被莱纳特一把拉过锢在怀里。
不待天冬有任何反应,火热的唇贴了上来,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一味的啃咬,天冬只觉得唇上发疼应该是被他咬破了皮。她抱住他的脖颈放纵着张开了嘴,大舌像是找到了突破口,立即长驱直入,勾上了里面的小舌,水声啧啧。
“嗯?”意乱情迷之间,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搭上了天冬的腰,她张开眼,看清眼前一幕后瞳孔不禁微缩。
只见莱纳特的身后居然长出了一条雪白粗壮,带着圆润黑斑的毛茸茸长尾巴,再往上看,他的黑发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对同样雪白圆斑的耳朵。
恶劣的心思在天冬的心里猛然升起,她握住不停在她腰间磨蹭的尾巴,手指插入绒密的软毛中,良好的触感更加刺激了她的施暴心理,她来回摆弄着,手底的毛发被摩擦得生生发热。
莱纳特喉咙震颤,像猫似的打了一小串呼噜。
“原来是只小猫。”她亲咬着他的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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