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译:转账一万元,备注:最后一步。】
浴室的水声哗啦,水滴溅在二人身上,敲打起令人兴奋的鼓点,与水声一起的,是节奏感极强的DJ。
《SweetbutPsycho》
——Atnightshe'sscreamin'(夜晚,她会肆无忌惮放声尖叫)
——I'm-ma-ma-maoutmymind(我快失去理智啦)
——Ohshe'shotbutapsycho(她真性感,但她也很疯狂)
手指捻起避孕套的前囊,戴在硬挺到极致的性器上,栾经译的喘息粗犷了起来。
戴好的那瞬,他双手掐住了席柚的腰,把她抵在湿滑的墙壁上,挺腰,龟头抵在女人穴口的那瞬,呼吸不再是他自己的了。
一寸一寸的,慢慢的,往里面推着进入。避孕套上的顺滑液被女人紧缩的甬道挤出去,顺着她的腿心往下淌。
呼吸提了起来,腹肌收缩,栾经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但掐在女人腰间的手已经忍不住颤抖。
龟头进入女人甬道的一瞬,穴肉绞吸上来,好紧,他继续往里面推,层层跌跌的逼肉被他捅开,每每喘息一次,性器进去一分。栾经译长呼出一口气,咽下口水,继续往里面进入。
席柚里面又紧又湿润,让男人逐渐失控,疼但是爽啊!
席柚双手扒着墙壁,努力调整差点失去的呼吸,已经在极力地压制自己,咬着下唇承接身后男人的进入。
她喘着气,“栾经译,换个地方好吧?”
他们刚刚回来,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,席柚一句“栾经译,操我。”直接让栾经译失去理智,掐着女人的腰就要直接开始。
栾经译听到女人的声音,这才抱着她往外走。陷在柔软的床上,正面面对。
栾经译掐着席柚的腰,低头,挺胯,看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地进入到女人的穴里,感知着穴肉裹上来,他加重力气,又继续往里面进入了点。
席柚仰着脑袋,反手抓着枕头,好胀,能感知到一根很粗很硬的性器捅进她的穴,真的好撑胀,她喘出来的声音比以往还要娇,声线很细。
“妞,放松点,好紧。”栾经译喘着粗气,性器只进了一半,女人甬道好紧,他有点进不去。
“不行,太、太胀了。”席柚也想放松,但是,真的,不受控制。
栾经译看到席柚脸上泛起的红晕,觉得可爱,但他都没注意他自己红的能滴血的耳朵。
他将性器先退了出来,俯下身来,舌头挤压着女人的穴口,舌尖往里面进了点,快速地挑弄了下刚刚夹他的逼肉,席柚被刺激到汁水流出,腰身弓起。
栾经译很快起身,掰开席柚的双腿,再次将性器抵在女人的穴口,捅进去,穿过密密匝匝的小嘴,龟头进去,穴口被撑开,泛粉红的肉在轻轻颤动。
“啊~”席柚的呼吸不再属于她自己,下体不自觉地想要把异物排出去,想夹但是男人不给她机会,还在一点点地往里面进。
席柚抓着枕头的手抓不住了,手停在半空,男人看到后将自己的手递过去,一手紧握着她的双手,一手掐着席柚的腰。
手臂被女人的指甲划出伤疤,栾经译的大脑被刺激,掐在女人腰间的手颤抖,微微沉下口气,他又继续往里深入。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席柚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被撑烂了,疼痛感刺激大脑,生理性泪水不禁流出。
她疼,栾经译也疼。
后背肌肉愤起,栾经译被夹到头皮都是发麻的,昂首长呼了口气,喘息声逐渐乱到不受控制。
低下头时,他俯身下去,吻她脖子,抬头看她脸上的泪水,看着她挂着晶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怎么能这么惹人爱呢。他吻上她的眼皮,伸舌头舔弄了下她的泪水,咸中带着她独有的酸甜。
他盯着席柚的眼睛,看她眼睛中的自己。
“妞,放松点好吗?疼一会就好了,很快,很快就爽了。”他安慰着她。
良辰吉日可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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