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小在城区长大,对山里的天气变幻莫测只是耳闻,却没想到真可以这么快——
刚出宿舍时还是阴的,绕到宿舍楼的后面来时,天就已经黑下来了。乌云翻滚,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席地而起,你摸了摸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在心里嘀嘀咕咕,抬眼看了下背后的宿舍楼,依稀可以瞥见你的阳台。
你视线低了一低,却微微凝滞了。
阳台之下的水泥墙壁不知何时有了绿藤的痕迹,从下至上,蜿蜒起伏,浓绿的颜色里吐露出妖冶。
你走到跟前,因为山的高度差,阳台虽然在一楼,但离地面还是有一段距离。那一块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处理,想来是为了平衡楼层。
这种绿植你不是很熟悉,只能说看着像月季的藤。
……不过月季可以长在这样恶劣的地方吗?你不知道。
往底下望去,除了黄土就只剩下黄土。这藤蔓好像就只喜欢这面墙一般,单单长在这里,紧紧扒在了墙上。
如果遮蔽阳光那就不好了,得找个时间处理掉。
你如此想。
脚边小石子滚落发出响声,不见小青的痕迹。
你觉得心累,认命一般看向楼后的山头,今天可能真的要花点功夫了。
然而当你背过身时,耳边悄悄响起了“沙沙”声。你心脏很重地跳了一下,猛地回头看去,藤蔓在风中摆摆叶子,被吹得比之前高了些,像人伸长了脖颈,并无异状。
这荒郊野外也能闹鬼吗?你试图安慰自己。
……然而你走了两步,又忍不住想道,蛇丢了就丢了吧。
其实也没关系的。
想法在回去和继续之间来回横跳,你思忖着,没仔细看脚下的路,猛地被藤条一绊,往前扑下去。
山势超出你想象的跌宕起伏,原来你所在的地方居然还是这片的高处,没控制住就翻滚了下去。这里什么都没长,你连扒也扒不住,只能任由自己身体落下,指尖还渗出点点血丝。
坡度逐渐变缓,速度也落了下来,然而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后脑勺还砸到一个硬物。意识消失之前,你看到的是树丛,林立的木头直入天空;感到的是冰凉凉的水滴在了你的脸上,山里下雨了。
这个梦做得很漫长。
梦里的景象光怪陆离。
你梦见自己身处一座教堂之中,阳光透过彩窗射进来,五颜六色。而你倒在一片血泊里,水冲着自己身上的血。……哪里来的水?你又看见了边上站着的小女孩小男孩,前者有些眼熟。两个人都握着小小的瓷瓶,嘴巴一张一翕,似乎在念什么。
“你”应该是死去了。因为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。
那么负责看着“你”的尸体的人又是谁呢?
额头有种奇异的冰凉感,然而其他地方却暖洋洋的,你陡然意识到不对之处,猛然睁开眼睛。大口喘气之时,意识到刚刚在做梦。
接着心脏极速跳动了起来。
你看了看面前,四肢被紧紧地裹在被子里,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地方此刻却让你手脚发凉。
眼前是破旧而漆黑的房间,几乎见不到一丝光,也似乎因为密闭而让人感到某种奇异的气味,让你不由自主屏住呼吸。你在这种情况下很难看清东西,只能依稀在黑暗中辨认出一个影子……人影。
而你的额头上有一种黏腻而冰凉的东西,然而手一动便发出窸窣的声响,暗黑里的影子也跟着一动,吓得你浑身都木了。
但对方并不如你所愿重新静止,而是起了身。
向你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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