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发热的少女被轻柔地安放在床榻上,后背陷入被褥当中,一扭一翻之间变得香汗淋漓,薄薄的丝质中衣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,尽显媚态。
像顾潺潺这般美人,不需要多做修饰,哪怕只着朴素的中衣,便已显得冰肌玉骨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好热……”顾潺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她揪着中衣的领口不断撕扯,在床榻上难受地扭动,双眼晕开朦胧的水雾,嫣红的小嘴吐出细碎的呻吟。
温宴之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为了尽快解除顾潺潺的痛苦,他没有过多停留,说了句“恕在下冒犯”,便伸手拉下纱帐,翻身上了塌。
作为最受宠的公主,顾潺潺夏天用的床帐都是由最上等的冰蚕丝制成的,清凉透气,在里面睡觉一点都不会感到闷热。
但是此刻,纱帐一拉上,床榻顿时变成了一个密闭空间,只剩下孤男寡女暧昧地贴在一起,让顾潺潺体内的燥热烧得愈发旺盛,丝毫感觉不到清凉。
温宴之看着她泛红的娇颜,安抚地用手掌摸摸她的脸,接着便利落地脱去她的亵裤,握住她的大腿根往上曲折,使娇嫩的羞花暴露在自己眼前。
这一看,纵是向来清心寡欲、只痴迷于医术的温宴之,都禁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本来,他会答应来给顾潺潺侍寝,一是国师给他许了好处,答应可以让他破例进入风净国的皇家藏书阁阅读珍贵的医书,二是他自己对顾潺潺的淫症感兴趣,加之医者仁心,想要看看能不能救治这个可怜的少女而已。
如若他对女子感兴趣,也不会在风气开放的风净国待了这么久,都没有碰过一个女人了。
要知道,他这芝兰玉树之姿,可是相当受贵女们欢迎的,光是想招他做婿的就不在少数,更别提邀他一度春宵的。
然而,他却对这些邀约一概不感兴趣,全部回绝了。
他以为自己会一直不为女人所动,但是此刻看见了顾潺潺的私处,却突然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胯间那物件,竟不受控制地硬了。
顾潺潺的那处,实在是太好看了。
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儿中间,是白馒头般饱满的阴阜,上面拢着些稀稀疏疏的毛发,看起来很是稚嫩,比起成熟女子的阴户,更像是幼女的稚穴。
细细窄窄的一条缝隙里,糊满晶莹透亮的淫液,甚至还溢出了许多,以至于阴毛上都挂了不少亮晶晶的水珠,把细细的毛濡湿,变成一缕一缕的,往下滴着水,没入底下的被褥中。
从缝中还隐约可见一个生得极小的洞口,粉粉嫩嫩的,几乎完全闭合,只张开一点点,像是张诱人的小嘴。
温宴之经受不住诱惑,趴伏下去,低头吮上这湿漉漉的娇花。
温热的唇舌一覆上这饱满的小阴户,似乎就无师自通了该怎么做,舌尖轻轻勾勒花瓣的形状,将其舔得更加湿润,然后反复流连,把舌尖刺入缝隙中上下滑动,搅出滑溜溜的水声。
顾潺潺感觉体内的燥热被抚平了些许,顾不上羞涩,主动挺起腰,将私处往温宴之嘴里送,想要沁取更多凉意。
温宴之被柔软的花儿堵了满嘴,喉咙泛起强烈的渴意,急切地扣住顾潺潺的腰,像是缺水的旅人挖掘泉眼一般,将舌尖重重地往里捣,想要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挖出更多的淫水。
顾潺潺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僭越而感到冒犯,反而兴奋异常,用手按住他的发顶,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。
娇滴滴的、如黄鹂鸟一般婉转的浪叫,能把男人的骨子都给叫酥。
温宴之甚至没有怎么探索深入,只是用舌尖疯狂地摩擦顾潺潺的花唇和穴口,就把她舔得喷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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