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昵听见这话,诧异扭头,反应的瞬间想骂他有病,可沉昧表情严肃,眼神坚定,不似拿她寻开心。
然而让她乖顺,无异于要她低头。
宋嘉昵哪里肯,她撅着嘴,拼命扭动着手腕命他松开,那只筋骨分明的手,却遒劲得宛如铁锁,禁锢着她,掰不动分毫。
直到她娇声地喊痛,吸气瞪他,沉昧才肯卸掉细微的力度,依旧没放手,垂着眼道:“对不起,如果你不愿意保持通话,我会跟随你,一同进去。”
他鲜少露出这幅不容置喙的口吻,斯文皮囊里的冷峻显现出来,倒真有几分,属于公司小领导的气势。
话落,沉昧推了推眼镜,目光从交缠的手腕,移到她不满的小脸上,紧紧盯着,继而解释:“你现在待在我身边,我就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,哪怕是还宋家的恩情。”
他又搬出“恩情”论,将话说得滴水不漏,宋嘉昵想发火,都找不出理由,只好用力踢了脚车门,尖声嚷道:“我才不信有什么危险,而且我爸都不管我。”看更多好书就到:xi ndon gw en.c om
沉昧不为所动,掌心牢牢地将她扯在身前,少顷,薄唇抿平,淡淡说了句:“那他很失职。”
闻言,宋嘉昵挣扎的动作,蓦地顿住了,她紧蹙的眉心松了松,望向沉昧,竟显得有些茫然,她不敢置信,这句话,有天会从这个人,这幅场景里被说出来。
宋观山自然不在乎她,他宁肯资助一位陌生孩子,培养亲信,都没想过,将公司留给宋嘉昵,自杀时也走得干脆利落,从未想过宋嘉昵的以后,只留下巨额债务。
可这么多年,没有一个人说过他失职,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,所有人都觉得,无能又任性的宋嘉昵,能出生在宋家,享有优渥的生活,已经是莫大的幸运,凭什么还配肖想更多的关心和爱。
宋嘉昵总爱向同龄人炫耀的“自由”,是她最早撒的谎。
因为得不到,于是变成了不想要。
多年前被扒掉资助名额的林栩,大概永远都想不到,他真正得罪宋嘉昵的是那句,“你命可真好啊。”
落在她耳朵里无比讽刺。
宋嘉昵从回忆里挣脱,再看向沉昧时,少了些敌意,她不自然地“哼”了声,生硬扭头道:“莫名其妙,你废话可真多,既然非要听,那就让你听听公司是怎么拉拢我的好了!”
这幅别扭又娇凶的模样,看得沉昧心口像被水洇湿了,不住发软。
真可爱。
他松了手,唇角微勾,明知道公司不靠谱,却还是低声笑了句:“会的。”
宋嘉昵离开他,小跑着走向楼梯,进去前,回头看了眼,沉昧站在车门边上,脊骨站得笔直,像座静谧的山,他在安静等着她面试回来,带她回家。
很无足轻重,可这样的小事,宋观山一次都没为她做过,无论是小学演出,还是高考,他哪怕同意亲自送她,也都脚步匆忙,宋嘉昵每一次回头,都只能看见疾驰的尾气。
她在宋观山的人生选项里,被排在很后面,就好像,她永远都不值得被他停留,可现在,竟然也会有人等她。
虽然很廉价,虽然不重要,虽然是因为沉昧的时间本来就不值钱,虽然虽然
虽然宋嘉昵攥紧手机,迟疑了许久,才拨通电话。
可她,还是有一点点被击中了。
只有一点点。
靛蓝色的青春
五月的台北,适逢梅雨季,多雨潮湿的季节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,每次遇到气候转变,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,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,包括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电光帝国|The Spark Empire
「下巴抬高。」一名衣着凌乱,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,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,以笔桿抵着他下颚——他就坐在他对面,一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零度馀温
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,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。车门轻轻开启,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。他像一道影子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
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。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,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,我的第一个念头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